“你准备予他些什么好处?”苏瑾棠讥讽道。
“你说呢?该给他什么好处?”
苏瑾棠自嘲:“我若是能做主,便不是一件随人摆弄的物件。”
“若我说,你可以做这个主呢。”萧宇承悠悠开口,满是蛊惑。
“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膳食。”
苏瑾棠抬眼正色道,“若您当真愿为我做主,当连夜将我送回,并把冯阡那等阿谀奉承目无法纪的小人下狱。软禁他人可非君子所为。”
这是在指责他不做君子做小人。
被她这么不痛不痒地损几句,萧宇承反倒眼中含了笑意,“你既知世上无免费的膳食,怎的又奢望我做君子呢?”
“王松这般背信弃义之人你都看得上,可见是个识人不清的。”
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这人真是幼稚!小气!苏瑾棠在心中暗骂。
被她损了几句就一定要找回场子损回来。
本与王松划清界限,信件也已烧毁,想来以后再无相干,可被他这种有心人一查,王松便像个污点似的再也洗不清。
萧宇承很满意地见她气鼓鼓地别过头。
“想报复吗?”
苏瑾棠没理他。
萧宇承继续诱惑道:“真就不想出口气?不论是王松还是冯阡。”
苏瑾棠腹诽:怎的不将你自己算上?
“如何出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