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身上的衣物也换过了,是上好的云绫锦,不是她这种行商之人配穿的。
士农工商,商人地位最低,按律法只能穿棉麻,不能着丝绸。
她为何会在这里?她像是一个物件,收拾妥当后摆放在此。
那冯阡也不知是谁的人,之前她从未与天香楼或者姓冯的有过交道。
在这永宁,她除了与王松算是有了过节,并未得罪任何人,且因初来乍到,处处与人为善,实在想不到谁会设套掳她。
短短一日,王松若要报复也做不到如此,且不说他还没能真正攀上贵人呢,如若不然,也不至于又是认义妹又是纳妾地要与她划清界限,若知道与她有纠葛,那贵人说不定先厌弃了他。
可先将其排除。
这屋子清新雅致又不失端庄,隔着罗帐依稀能看到连桌椅都是上好的楠木,自问她从未招惹任何有钱有势的人。
退一万步讲,有钱有势的人与她一个小小商女过不去作甚?
苏瑾棠试着起身,但身上着实无力,应当是迷药药效还未过,且时不时飘来丝丝甜腻的香,闻着让人浑身发热,越加懒怠。
也不知书晴在何处,她们一起来的天香楼,现在想来,那冯阡绕着弯子打听她的身家却不谈合作,本就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。
几杯清酒下去她就开始昏昏沉沉,后来直接人事不省,她倒下去时书晴应当还在她身后,不知现下如何了。
正当她愁绪万千时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打开,苏瑾棠不由攥紧了衣袖,呼吸都放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