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在树上的朱夙却是有口难言。
昨天他的各种反应都太过不对劲,他咬牙切齿,屏气凝神,把自己万年的记忆翻了个顶儿朝天,才终于找到了相关的描述。
凤凰身为神兽的一员,自然存在着一种名为“发情期”的阶段,不巧,朱夙他现在的种种异常,就与这发情期脱不开关联。
按理来说,发情期对于那些尚未缔结伴侣的凤凰影响并不大,顶多是浑身燥热,找几个敌人打上一架发泄一顿就好了。
至于那些已经缔结伴侣的凤凰,这还不好办?找自家媳妇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呗!
偏偏,朱夙夹在了两者之间。
他当初为了护丁鸢君平安离开元清宗,与她缔结了婚姻关系,可这一切都是瞒着丁鸢君进行的,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远远达不到亲密的程度。
对于其他族人来说,应对发情期的方法再简单不过,可对他而言,这能怎么解决?难道要他对着全然无辜的丁鸢君直接提出非分要求吗?他朱夙才不是季阙之那种小人!
发情期这种能够加深夫妻亲密关系的阶段,对于此刻的朱夙来说,倒是直接成了一场折磨。
朱夙愤恨地咬牙,一把火燎了千米之外的一片树林。
林间重新恢复静谧,丁鸢君也像是悟了什么一般,不再追询他上树的原因,泰然自若地拾了根木棍,拨动着眼前的篝火,可是孤零零的朱夙却又开始变得心有不甘,眼巴巴地盯着火堆下的影子。
为什么不再问他上树的原因了?是就这样放弃他不关心他了吗?
为什么不再看他了?是因为他的吸引力还比不上那一堆死物吗?
为什么对他漠不关心了?是不是嫌弃他年老色驰,想另结新欢了?
脑中的怨念一个连着一个,一个比一个离谱,简直如同久不见夫君的深闺怨妇一般,可偏偏他们之间连着最基本的伴侣关系都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