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沈昔忍不住捂嘴,她指了指一旁的朱夙,小声暗示,“师妹,你这是在约男人吧?这样直接把他撇到一旁来给我讲故事,是不是不大好?”
丁鸢君忍不住失笑:“没事的。”
她拉着沈昔一起在场内找了处座位,只是沈昔仍时不时回头,朝朱夙做着示意抱歉的动作。
她也是在为自家师妹的姻缘顺利与否,而担心嘛!
不过沈昔来不及多嘴几句,很快便被丁鸢君话里的内容吸引了注意。
“师姐,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讲过我身上的故事?”
沈昔扭扭捏捏,带着生怕触及到隐私的冒犯:“我们确实很好奇啦,好奇师妹你明明是这么一个正常的人,为什么会出乎意料地加入我们宗门呢?”
丁鸢君头颅微垂,外面斑驳的树影打在发顶,随着清风逐渐偏移,遮掩了一双眼睛。
她轻嘲道:“其实,我也算曾当了许久的怪人。”
“像你一样,因为对若肉强食的逃避,我找到了足以纾解自己的爱好,我看开了一切,疏远了修行,专注于炼丹,想着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说起来,她与沈昔的经历又何尝不相似,唯一的不同,大概就是两世的阅历,让她有着足以发现世界不正常的眼光,和足以去开辟新路的勇气。
“只是,当我面对关乎到生命的威胁时,才意识到,这样的逃避根本不是办法。”
“所以,师妹你选择了两者一起,齐头并进?”
“不。”丁鸢君自信一笑,“我选择,两者并作一路!”
“普天之下,只有武修法修两条清清楚楚的修行路径,可这并不是被明明白白刻在石头上的飞升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