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成说的很慢,每几个字,都要大口喘息一番,他详细诉说了他遭遇到的奇怪病状,再后面,便是痛哭流涕地恳求,求着程蓁蓁能够救他。
“小姐……”翠衣自然也听到了徐光成声音中的焦急、彷徨和无助。
罢了,她终究是不能完全割舍下与季阙之有关的一切。
程蓁蓁叹了口气,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枚玉瓶,里面都是她曾炼制好的丹药,程蓁蓁根据徐光成的描述,从瓷瓶中捡出几枚药效对应的,交到翠衣的手心。
“翠衣,你便去帮我跑一趟吧。”
一路栉风沐雨,翠衣赶到隆邱的时候,事态已经进入了炎热化。
压抑了许久的翟仓终于忍耐不住,彻底和徐光成撕破了脸面,毕竟任谁被连放了多日鸽子,不得不几次三番对着青炎宗弯下腰来商议着另定比试时间,都很难不怀疑徐光成他就是故意的!
看着拦在徐光成门前的几个外门弟子,翟仓愈发地怒火中烧,他一把抽出腰间佩剑,直指同门!
“给我让开!”
“我就不信了!给我装病?我若破开门看不到徐光成病恹恹的模样,就别怪我把他揍的十年下不了床!”
“怎么,翟师兄外出执行宗门任务时,就是这样蛮横地对待同门?”
一道清脆的女音穿透人群,惹得几人纷纷回头看去。
是翠衣。
整个元清宗没有人不认识翠衣的,毕竟在程姑娘繁忙的时候,各个苦求保命丹药的修士,都是从翠衣手中亲手接过盛放丹药的玉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