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仓不得不卖她一个面子。
但他仍阴阳怪气道:“有些人就是命好,仗着有个好师尊,仗着有个喜欢他师尊不放的姑娘,惹得所有人都得为他让道。”
翠衣似笑非笑威胁:“翟师兄此言,是以后彻底都不需要丹药了?”
翟仓阴阳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,他只得眼不见为静地转身,狠狠拂袖离去。
原本阻拦着翟仓的几个外门弟子纷纷松了一口气,给翠衣让出门来。
刚一进入寝室,翠衣便不由得皱起眉。
逼仄的房屋里足足比室外暗上一个度,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气息,一团黑乎乎地影子陷在床褥里,时不时地抽动一下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床上那团黑影才终于停止了抽搐,吐出饱受折磨后的第一口气。
随即,五感回复的徐光成便发现屋内进了个人,他先是一惊,在发现不是翟仓后,整个人才彻底放松起来。
翠衣也不磨蹭,一板一眼地从储物袋里掏出盛有丹药的玉瓶,直接摆在徐光成面前:“徐师兄,我受小姐所托,来给你送药。”
“是程姑娘的丹药么!”闻言,徐光成甚至顾不上浑身酸软的身体,当即就挣扎着爬了起来,把面前的全部玉瓶够到手里。
他甚至来不及去看玉瓶上标注的字眼,也完全没心思惦记为同样遭遇困境的外门弟子留下稍许,他只是将一个又一个的玉瓶口对准嘴巴,直接海吞下去。
一溜儿的药丸从口腔入肚,徐光成松了口气,提了几日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程蓁蓁炼制的丹药,就是一切奇毒异症的克星!
他终于得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