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宗门势大,指鹿为马,叫人不齿。
更何况,能给元清宗添堵的事,她一向很乐意去做。
丁鸢君很快点头同意了。
因为大致划分方式已经定下,并不需要薛琮再去撑场子,所以最后前去的包括丁鸢君在内的共有四人。
望着几人御剑而去的身影,薛琮在地面泪眼滂沱地挥着手:“徒儿们!青炎宗未来的希望就交托给你们了!”
“就算输了也没事,我永远在这里等你们回家吃饭!”
离开青炎宗,经过几日奔袭,一行人很快赶到了隆邱矿脉。
因为谁都急着快些将矿脉定好归属权,因此两方也不扭捏,迅速聚在一起,商量起具体事呈,当然,为了防止被认出,丁鸢君自然覆有薄面。
元清宗此番来了两位化神,一位元婴,一位金丹,青炎宗则来了一位化神,两位元婴,一位金丹,这已经是青炎宗所能出动的全部力量。
经过半日的会面,他们很快商定好比试的规则,将隆邱矿脉总共划分为了四份,根据每场的胜负判定各区域的归属。
商谈完毕的元清宗一行人重新回到了休憩的旅舍,只是翟仓的脸上却满满都是不悦。
他环视一圈,厉声对众人质问道:“徐光成他现在在哪?这样重大的场合他竟然敢缺席!徐光成执行宗门任务的态度都是这样敷衍的吗!”
缀在他身后的一群弟子们顿时像群鹌鹑般低着头,没有一人回他。
翟仓看着跟在身后的两位内门弟子,以及寥寥无几的外门弟子,内心也是一阵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