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内门弟子识大局,知道以徐光成的修为短时间追不上自己,所以牢牢站了自己的队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才过去了几天,外门弟子便被徐光成收拢了大半,也不知道对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,竟然直接哄了大半的外门弟子缺席,搞得今日与青炎宗商谈的他,就像是一个只能耍耍威风的光杆将军。
“翟师兄。”终于有名外门弟子怯怯出声,“我听说,是因为徐光成和许多外门弟子身体不舒服,所以才缺席了今天的商谈。”
身体不舒服?徐光成真以为自己是傻子!
修士身体素质强韧,几百年不见得一回身体难受,怎么偏偏在今天连带着那么多外门弟子全都出了问题!
如此敷衍的借口,徐光成可真行啊!
可徐光成这招想的确实是妙,毕竟翟仓也不能挥着鞭子,强逼着这些人听他指挥。
最后,他只能眉毛一横:“不管如何,等回到宗门我必定要向功德堂的主事参上他一笔,好叫徐光成知晓,别真以为自己拜了个好师尊就彻底无法无天了!”
徐光成寝室内。
“该死!”听完一名外门弟子的转述,徐光成一拳狠狠锤向床头柜,破旧的木柜经此重击,直接四分五裂,算是彻底不能用了。
然而,这愤怒并没有持续太久,徐光成的第二句话还没说出口,整张脸就在瞬间皱成了干巴巴的橘子皮,喉咙里像拉着破旧的风箱,发出一阵语义不明的嗬嗬声,身体更是直接僵作一团,时不时地抽动一下。
约莫过去了一刻钟,徐光成才重新恢复正常,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传话的外门弟子偷偷抬眼看了徐光成的脸色,这才犹疑着开口问道:“徐师兄,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和您在夜间同去的许多外门弟子也染上了同样的症状,您说,这处矿脉中是不是有什么魔物在作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