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蓁蓁凭着唯一炼丹师的身份,在修仙界饱受尊敬,但仍有不少得不到赐药的修士眼酸,三番五次地拿程蓁蓁凡间孤女的身份说事,如今程蓁蓁竟然是堂堂掌门的独女,这怎能不让人扬眉吐气!
想到这里,白千仪嘴角一瞥:“比起那个父亲不过是个没什么本事,贪生怕死,还是个亡故的上任峰主的丁鸢君,蓁蓁你才是那该受全宗宠爱的天之骄女!”
她忿忿不平道:“选择那样一个拙劣的人当道侣,迟早有他后悔的!”
“白姐姐。”程蓁蓁摇了摇头,“莫要再提他了。”
“纵然是与他相关的一丝一毫,我都不想再听到。”
“就该这样!”白千仪猛地一握拳,目露赞许,随即想到是自己率先提及那个人,忍不住尴尬地笑了下。
不过。
白千仪温和地握着程蓁蓁的手掌,给予她安慰,内心却想起了近日听到的流言。
季阙之,他似乎的确后悔了。
……
向来日光灿烂的潼临峰,这几日不知怎的竟蒙上了一层乌云,不见落雨,也不见云朵消散,连日的阴霾,叫人心情也忍不住低落起来。
潼临峰后山。
季阙之手指紧紧捏着手中的鸿瀛剑,眼前的清泉瀑布哗哗作响,俄而撞击在半山腰的巨石上,溅起万般雨花,水雾蒙蒙。
他提起鸿瀛剑,第无数次熟稔地按照剑法挥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