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谁都知道程蓁蓁是修仙界唯一的炼丹师,而她又因着对季阙之情根深种的缘故,一直眼巴巴地留在元清宗,如今她与季阙之决裂,那是不是也就说明他们有机会能把这位炼丹大师挖到手了?
只是望眼欲穿的几大宗门还没来得及下手,又一条震惊整个修仙界的讯息流传开来。
程蓁蓁竟然是元清宗掌门许蔚流落在外的女儿?!
昔日无依无靠的孤女一下子有了大能靠山,几条消息波折起伏,把所有人都折腾得够呛,几大宗门的掌门宗主更是欲哭无泪,只得绝了再挖墙角的心思。
元清宗,主峰。
雕栏玉砌,琉璃宫瓦,檐角飞举。
被褥是用月晕金线精心缝制成的云锦,梳妆台上摆满了数不胜数的珠玉宝匣,用以照明的烛灯更是早已失传、万年不灭的琥珀鲛灯,仅仅是粗略扫过这些摆置,就足以想象出里面住着的,究竟是怎样一个饱受珍爱的女娇娘。
云锦被搭落在身上,程蓁蓁只着一袭白色里衣,楚楚慵懒地半依在身后的鹤羽靠枕之上,眉头是久久未平地蹙着,我见犹怜。
“蓁蓁,你这些日子可有感觉好些?”白千仪坐在床边的方凳上,目露关切。
“谢谢白姐姐,我……尚好。”程蓁蓁白齿咬着娇嫩的红唇,视线躲避地垂落,随意投向地面。
掳走程蓁蓁的魔物手段狠厉,她们几个人又赶到得太迟,纵然程蓁蓁经受了许蔚传送的灵力,还吃了不少用以治疗的丹药,身体却还是落下了后遗症,每隔一段时日,身体就会虚弱得难以动用体内灵力,只能当个废人。
那样一个灵心慧性,倔强勇敢的女子,如今却只能落得个辜负天赋、虚弱不堪的下场。
白千仪痛恨地咬咬牙,换了个话题。
“说起来,我真想不到,蓁蓁你竟然会是掌门失落在外的女儿!”白千仪眼中闪过惊叹,嘴角动人地弯起,“这下子,我看谁还敢瞧不起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