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”
挂在腰间的鸿瀛剑像是早已听不下去,骤然出鞘,发出一声清脆的摩擦音,随后瞬间回拢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季阙之:?
言语被打断,酝酿的情绪也难以再继续,季阙之看向她,唇角缓和,露出一股柔情来。
“如果你实在介意,我可以考虑把定好的道侣大典提前。”
“这是一份保证,你我既结为道侣,万千人见证,你总该可以安心——”
腰间的鸿瀛剑骤然开始做起剧烈的上下起伏摆动动作,其频率之快,幅度之大,犹如得了重度羊癫疯。
季阙之:?
季阙之额角抽动,筹谋好的求婚之言再次被打断。
“这根本不是道侣大典提不提前的问题。”丁鸢君声音冷湛,“而是它本就该取消掉的问题!”
“我幼时说过,我对感情极为洁癖。”
她垂眸,整个人像是覆上了一层寒冰:“季阙之,你已经触及到了底线。”
“丁鸢君,我等了你三百年,为了留住师尊的峰主空位,我拼杀了三百年,期间我从未想过放弃我们之间的婚约。”季阙之凝神地望着她,面庞上全是疲惫与深情。
“而今我们之间修为的差距又摆在那里,你知道宗内许多人都不认可我们在一起,但是我从未想过放弃。”
“变心是莫须有。”
“莫再猜疑,我已经很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