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也是一名炼丹师。”
自然记得,他昔日对程蓁蓁多加留意,除了她与丁鸢君相似的外貌,自然也与她同样会一手炼丹术是分不开的。
季阙之目露不解,不过依旧耐心为她解释:“记得,只是程蓁蓁的炼丹技法传承自大能,炼出来的丹药,药效应该更强些。”
“你吃过不少我炼制出的丹药,连你也这样觉得?”丁鸢君视线描摹着被面上的绚丽花纹,音调不辨喜怒。
季阙之实事求是:“毕竟程蓁蓁的炼丹能力,是所有人亲口承认过的。”
丁鸢君心中莫名觉得悲凉。
其他人囿于她的修为不愿信她,但她一直以为,季阙之应该是不同的。
众人云耳,原来在他的心中,她的丹药也不过如此。
她平复心绪,对上季阙之的眸光:“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季阙之也确实不理解,为何她好端端地突然连续几日不肯见他。
她一字一顿:“你与程蓁蓁之间,确无私情?”
空气中一瞬肃然,她定定地看着季阙之,看他会予以她何种答复。
季阙之眉头紧锁:“你为何会这样想?”
“我说过,她只是一名大乘期修士,我曾救过她一命。”季阙之猜测道,“难不成她哪里得罪了你?”
丁鸢君面露失望:“季阙之,是你带她来到的元清宗,是你任由她陪伴在你身边走过了三百年间的岁月,是你由着你们之间的流言漫天纷飞!”
“而今你对我说,你们之间毫无关系?”
季阙之眉眼冷淡:“那又如何?只当她是一枚摆件罢了,我自认从未与她有过亲密之举,你何以嫉妒至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