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季阙之就学会了御剑飞行。
她也会像个大猩猩似的站在他的剑上威风凛凛地叫嚎。
季阙之永远会等在她的屋前当她的司机。
这样的日子度过了很多年,没想到这个习惯他一直留续了下来。
丁鸢君看着高高的日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你等了很久吧,其实可以早点敲门的。”
季阙之摇摇头。
也对,争辩了这么多年,她早该知道季阙之对她睡饱的执着的。
丁鸢君朝他玩笑道:“你来等我做什么?现在总没有课业还要上吧?”
季阙之朝她伸出手,她自然搭上,掌心下的手掌余温微凉,纹路沟壑绵延,骨节错落有致,筋脉默默鼓动。
“这些年元清宗变化很大,怕你不适应,便想着多带你逛逛。”
两人牵手走在路上,丁鸢君时不时用余光描摹着对方的侧影,心绪悄然浮动。
她与季阙之间的感情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,却是从小到大漫长厮守中的陪伴。
季阙之会盯着不认真的她,看她一字一句念出正确的法术口诀。
她会用自己并不精湛的女工,歪歪扭扭缝着他在打斗中破损的衣物。
季阙之会代替她应下宗门内所有挑衅者的决战。
她会想方设法寻来灵植仙草,为他炼制治愈丹药。
季阙之会在下山执行任务时,一整夜执剑守在她的屋外。
她也会折一叶翠柳,为他吹奏曲子消解他的疲惫。
丁鸢君知道自己其实算不得多好,在以修为至上的修仙界中,她其实是那个最被瞧不起的异类。
秋风飒飒,她低着头说出自己的顾虑,本以为对方会扭头离开,然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