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鸢君匆忙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,见没有不妥帖处,这才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季阙之缓步而近,风浪兜起衣袂飘飘:“在等你。”
差点忘了。
在三百年前的每天,他们都曾是这么过来的。
元清宗的内门弟子平日里课业主要分成两部分,除了自己师尊授予的课程,还会有全部弟子都要上的通用课程。
没有现代闹钟督促的丁鸢君经常摸不准起床时间,往往睁开眼的时候,早就迟到了一个时辰。
知道她的情况后,季阙之每天早晨都会早早候在她屋外,等她一起去上早课。
但偏偏,没有一次肯敲门叫她起床的。
然后,季阙之就会背着衣冠狼藉的她,手中掐着顺风诀,在潼临峰的路上飞奔。
最后,往往就落得个两人一起迟到,被宗门长老罚做任务的下场。
她那时就会愧疚地低着头:“为什么要等我?”
一个人云淡风轻解决完两个人任务的季阙之:“一个人做惩罚任务会太累。”
“以后不许等我了!”
可惜他没一次听的。
后来丁鸢君也尝试让季阙之早早敲她房门,结果她每天还是睡到自然醒。
她有时气得急了,就会揪着他袖子问他:“为什么不早点叫我?”
季阙之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:“想让你多睡饱些。”
她努力瞪着眼睛威胁:“下次不许这样了。”
结果他每次都是一如既往。
渐渐的,等她也学会了顺风诀,就会叉着腰和他比究竟谁能够第一个到达课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