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千砚曾说,他于父亲一职尽情,于师父一职尽心,于峰主一职尽力,他做到了最好,无愧于天地。
没想到物是人非,丁鸢君不求她爹爹名留千史,可才过去短短三百年,她爹爹就成了别人眼中这样一个无能的小人。
丁鸢君看着眼前的大路,第一次觉得,她从小长到大的元清宗变得陌生起来。
眼前突然撞入一串浓烈的色彩,娇嫩的花瓣上露珠轻颤。
骨节分明的十指抓着尚有泥土的枝梗,顺着找上去,是一张略显担忧的脸。
“还在难过?”
也对,就算曾经的一切都变得陌生,可最心系的人仍一如往昔就够了。
丁鸢君接过捧花,鼻子钻到上面猛嗅了一口,不畅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季阙之,我觉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开窍了!”
“毕竟你说过,你喜欢花。”
“那你的反应也太迟钝吧!”丁鸢君叹道,“我之前想让你送花,暗示了那么多次你都看不出来,没想到过了三百年,你竟然无师自通了!”
季阙之顿了顿,避过话题:“那么现在,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那当然!”丁鸢君很快元气满满。
“这一切都是我们小情侣的事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就让他们在旁边气恼去吧!”
天际的白鹤送来传讯,季阙之歉意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