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说,你们现在之所以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不至于沦为魔物的口粮,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牺牲。”
“而你,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,怀着私人恶意,随意揣度一位为你们而亡的奠基人。”
“白峰主,您——不觉得愧疚吗?”
“好了,莫要吵了。”一直默不作言的掌门许蔚终于出声制止。
他语气淡淡道:“丁千砚的功劳无可指摘,若不是他提早发现了魔物的踪迹送出讯息,并只身一人挡下了强势的先锋部队,元清宗必将遭遇难以承受的损失。”
说罢,又对季阙之道:“季阙之,选择与谁结为道侣是你的私事,你既然已经下定主意,我们自然无权再说些什么。”
“人,我们已经认识了,今天这见礼,就到这里罢了。”
……
议事会不欢而散,原本期盼的见礼敷衍潦草。
但这一切都比不过有人对丁千砚的诋毁。
按理来说,怀有上辈子记忆的丁鸢君,应该很难再对这辈子的生父生出什么浓烈的亲情。
但丁千砚确实是一个好爹爹。
幼时的她因见过修仙界残忍对鲜血有了心理阴影,天天不务正业,丁千砚也并没有逼着她强行修炼,反倒尊重她的喜好,乐乐呵呵地说可以养她一辈子。
后来季阙之在她的引荐下成了丁千砚的亲传弟子,就算修炼天赋还没表现出来,丁千砚就已经将他坦然无私地对待,珍藏的各种珍稀修炼功法都由着季阙之挑选,可以说,季阙之所以能打下牢固的修炼基础,与丁千砚密不可分。
就连平日里碰上宗内最受鄙夷的外门弟子,丁千砚都能耐心细致地解答他们修行上的困惑。
更不用说,丁千砚及时觉察了魔物进攻的计划,用他的生命警示了所有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