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赵珏只能撒谎。

赵雪梅闭着眼睛,有气无力地道:“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,实在找不到工作你要不还是回来吧。起码这边消费低还不要你付房租。”

提到这个,赵雪梅要啰嗦的话可就多了。

“当初都考上公务员了还不愿意回来,现在这公务员的岗位多难求啊,那么多人抢着考都考不上。你要是当时回来了现在日子得过得多好。”

“哎呀,那么好的机会没能把握住,唉——”

赵雪梅长长地叹口气,语气中既有不满也有一丝埋怨。

“我不想回来。”赵珏生硬地吐出一句话,一口闷气又在胸中淤积。

“回来怎么了,现在睢原发展得也不错的。除了林湖,每年就我们这考公考编的人多。不想考公那就考编吧,教师也不错。那丫头就考了个师范学校,这出来以后都自带编制,多好。当初你也该考个师范学校的,不比现在好多了。”

“又提她干什么?她考了个什么学校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觉得现在挺好的,没什么要变的。”赵珏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让话语没有那么刺耳,但事实上听着依然生硬。

“我想到我就气啊!”

赵珏沉默地叹口气,“你那病不都是气出来的吗?行了妈,睡吧,睡吧,好吗?”

终于又啰嗦几句后赵雪梅才终于抗不下去睡着了。

生冷的病房终于恢复安静,耳边又响起熟悉的电流声。

赵珏忽然觉得这阵电流声好亲切

在空旷寂静的病房中,赵珏脱力地靠在冷硬的椅子上,毫无倚靠只能由一根木头虚虚托着的脑袋中一片空白。

什么也不想思考。

什么也不想做。

好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

手机忽然的提示音短暂地打破寂静。

谢临:【我做了芹菜鸡蛋炒虾仁、小炒牛肉、清炒娃娃菜,还有一个甜汤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