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“没什么,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谢临语调有些轻快地应了一声。
电话挂断,世界又恢复安静。耳边除了叽喳的鸟鸣和人声还有一股夹在耳膜中的嗡鸣。
赵珏只是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。
一碗小米粥连半碗都没喝下去。
赵珏皱着眉,“怎么没喝完啊?”
赵雪梅难受地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“没胃口。”
“没胃口也多少吃点啊,你这些病都是不好好吃饭拖出来的。”
“哎呦,这哪能想到出这么大问题啊,你就别说了,我睡会儿。”
赵珏收拾了剩下的小米粥,收齐小餐桌,心里还是闷闷的。
她的家庭很奇怪。
一切都像倒置了。
这些叮嘱的话明明是家长和孩子说。
可是在自己家里,这些按时吃饭、好好休息之类的话还需赵珏来叮咛。
以及,说了并没有什么用。
要不然,赵雪梅现在也不会在医院了。
将被角掖好,赵珏拉上窗帘。
病房顿时陷入一片灰暗。
灰暗中,赵雪梅幽幽开口,“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?还在兼职?”
赵珏坐在木椅子上,硬邦邦的椅子硌得腰背酸痛,医院里特有的凉意顺着水磨石地板爬上椅子进而爬上赵珏的脊椎。
凉意顺着神经脉络在全身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