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岁的谢临身上就已经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,“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事都是假的。”

“那鬼也是假的?”

“假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!”

“这种事情也就骗骗你了。”

郑南回回想起自己前几天看了一个恐怖片之后被吓得睡不着的场景,再回头看看淡定自若的谢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敬佩之情。

面前神情自若,永远不慌不忙的脸等比例放大,郑南回像没听清一样又问了一遍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食指一点一点地击打沙发,谢临又重复一遍,“玄学。”

郑南回不可置信地笑了,“不是,玄学?”谢临这个在所有小孩还害怕不敬老会遭雷劈、晚上睡觉会害怕黑暗中的鬼怪的年纪像一个小学究一样地说着“这世上根本没有鬼。一切都是可以用科学解释”的人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。

“就你遇到什么事了吗?遇到事就说啊,这么多人呢。”郑南回有些手足无措,这样的谢临明显打乱了他的节奏。

“算了。”谢临收回视线闭目靠在沙发上休息。

“不是说真的啊,出什么事了?”郑南回靠得越来越近看起来真像是有点担心。

谢临伸手拦在身边,“没事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。”

郑南回哪信啊,语重心长地说:“哥们儿有事儿就说啊,别憋着。”

“我说真的!”

谢临已经推着郑南回的肩膀到门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