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
郑南回做最后的挣扎,两只手扒着门框将脑袋塞进门框那边,“你上回相亲顺利吗?”

谢临伸手抵着他的额头,又强调一遍:“那不是相亲。”

“那不是相亲那”

啪一下,门忽地碰上的声音隔绝了郑南回说话的声音。

耳边终于恢复清净。

林鸥抱着赵珏瞥了一眼,“南回走了?”

“走了。”谢临按了按太阳穴微不可查地看向某个方向,许久后才不舍地收回目光。

——

铃兰吊灯散发的暖色调灯光洒在餐桌上,洒在每个人脸上。

圆形餐桌上还有赵珏的一个位置。

元宵家宴,菜一个接一个上了许多,而餐桌上也只做了三人一猫。

从前以为这样的“豪门”家里规矩会特别多,但林鸥和谢长华都不是苛刻的人,反而待人和气。

谢长华这样的“一家之主”却没有这个身份的男人常有的威严,他始终是笑着的,笑着给谢临、给林鸥夹菜,和林鸥讲起生活中的趣事,笑意更深。

反倒是谢临显得和这样的氛围格格不入,说到趣事也只是浅浅地笑一下,更多的时候他是听着父母讲话,偶尔应和几声。

不过有善言辞的父母,餐桌上也不至于显得太空。

聊完趣事,在林鸥的眼神示意下谢长华试探性地问一句:“你们上次出去吃饭,和潇潇还聊得来吗?”

潇潇?

说得是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