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珏只能这样想。
不止房间门,连他卧室的阳台门也锁得紧紧的。
“搞什么啊?”
赵珏努力多次在发现无论哪扇门、哪扇窗都打不开之后才自暴自弃地瘫在床上。
食物和水放在桌子上,“他就是故意的!”赵珏愤愤地想。
不过为什么呢?
赵珏只能只能想到昨天那件事,那摊血肉还残留在她的意识中,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把她锁在家里吗?
“哇啊啊啊啊——”
赵珏烦躁地抱头大叫,“可恶啊!”
就算谢临的卧室很大可一想到被关在这里就难受啊!
于是,赵珏先是吃了点东西然后无聊地睡一觉,吃了睡睡了吃也实在太没意思了,一双蓝眼睛四下瞅了瞅,谢临的房间她还没看过呢。今天就来好好探索一番。
“实在不能怪我,谁让你这个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呢。”
赵珏巡视一圈,最终目光定在转角的衣帽间那里。
“就先从衣帽间巡视起吧。”
没吃过猪肉当然要见见猪跑了。
赵珏进去一看只能说不愧是有钱人。衣帽间比赵珏租的房子的客厅都要大。
衣服按照季节、颜色、长短整齐地摆放着,看得强迫症极其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