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珏沿着衣帽间的柜子边走边看,她只认识那些带大logo的衣服,更多的她一点也不认识,而且,“好多黑白啊!”

“这么爱性冷淡风?”

像是进入黑白电影的世界,再加上米白色的柜子,更像黑白电影了。

“谢临来这里都不会害怕的吗?”

算了,那可是谢临啊。

卫生间就更无趣了,衣帽间还能对着谢临的衣服点评一番,卫生间一点看头都没有,除了那个大得让人惊叹的浴缸。

赵珏巡视归来也累了,躺在床上备考软枕一点一点地数着时间,“好无聊啊——”爪子搭在身边机械地晃动,忽然一个大起伏打在床头柜上,“啊——”。

赵珏叫一声,目光停在那个床头柜上,“嘿嘿,这个还没看过。”

偷笑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第一层放得都是些书籍,可能是谢临睡前会看的书,第二层

“唉?”

拉一下没开,拉两下还是没开。

“又上锁了?!”

“放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天天上这么多锁!”

最后赵珏只能举着两只发疼的爪子无奈地躺在床上。

她转头看着那只盛着凉水的碗,碗映在阳台门的背景上,同室外的天空融为一体。

明净的天空高远、空旷,同样映着一只冒着热气的咖啡杯。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