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低垂着头,轻声啜泣。
她想上前去问,你为什么要哭?
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,甚至双腿如同灌了铅,也动不了分毫。
那女子身体不动,脖颈诡异地扭曲,缓缓回头,长着同宋汀兰一模一样的脸,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她。
下一刻,那女子咧嘴一笑,头掉在了地上。
闵时安猛然惊醒,她缓了好半晌,才渐渐从方才的梦境脱离,意识回笼,她试着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还是外面的春桃和夏莓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,您怎么样?凉茶和水都给您备好了。”
春桃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,眸中尽是红血丝,显然是大哭过一场,又没好好休息。夏莓也是满脸倦色。
还不待闵时安问,春桃跪在榻边,解释道:“主子,夏莓说您看完宋夫人的信后便昏过去了,如今已是第二日了。”
“宋大人交待,他去北丰了,今日休沐,若您明日还未醒,那便令奴婢去通知李公公,三日内都免了早朝。”
闵时安点头,喝了口凉茶喉咙这才舒服稍许,她道:“汀兰她……”
春桃抿了抿嘴,有些不忍心道:“宋夫人她让奴婢转告您,宋夫人说她不忍心让萧将军一个人走,两个孩子日后还要麻烦您。”
闵时安怔然静坐在榻上,无声流着眼泪。
“云鸢,来让干娘抱抱。”
闵时安下了早朝便去御花园寻萧云鸢,她冲一群丫鬟中间的小不点招了招手,亲昵哄道。
四季轮转也不过在转眼一瞬间,当时尚在襁褓中哇哇大哭的小不点,如今也长成了粉雕玉琢憨态可掬的小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