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猜你现在应当同我兄长在一处。不在也没关系,待你看完这封信,记得转交于兄长。
初听得你成为皇太女监国时,我日日合不上眼,闭眼便是百官围剿你的画面,你又要怪我盼不得你好了。
可接连几日都平静无波,甚至大江南北各地都流传着各种赞美你的童谣,我便知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我的时安有多么出众,这点我自小便是知道的,你就像一颗蒙尘的星星,待你自愿褪下那层尘埃之时,你便是光芒万丈的烈阳。
提及幼时,便不得不说起一件事。
我知晓你接近我的用意,可你是否在疑惑,为何我早早便知晓你接近我是有利可图,还是选择与你交好,并且兄长也没有制止。
说来你也可能感到不可置信。
其实只是因为我看到你救治了一条濒死的小猫,我当时便觉得,你与那些人的内心是不同的。
又说远了,临近产期,脑子变得愈发不清醒了,很多事情像流云一样,看得着却摸不到。明明正在织布,刺下第一针,却忘记了
要织什么花样。
时安,其实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应当已经不在了。
时安,我昨日又梦见远戈了。
我猜他定是想我了,所以我便去寻他了。
宋汀兰绝笔。
第64章
闵时安本扬起的嘴角,在看到最后几行字时彻底僵住,她瞳孔放大,心脏骤停,眼前白茫茫一片,而后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她听到断断续续呜咽的哭声,不禁感到有些疑惑,因此她寻着声音的来源一直走,走啊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她也感觉不到疲累,忽然那白雾之中隐约浮现一个女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