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亲皇子尚且健在,却晋封公主为皇太女监国,这简直闻所未闻,她所要面临的疾风骤雨可不比宋晏晅要批阅的公文少。

又恰逢快到她的生辰宴,那些世家官员不好拜见,便令自家夫人或小姐前来公主府上拜访。

现在应当叫皇太女府了。

总而言之,短短半日,闵时安见到了以往许多未曾谋面,深居简出的夫人们。

她只接见了同四大世家有裙带关系的几位夫人小姐,至于其余的人,都被夏莓打发了。

夏莓在她一下朝便在府中候着了。

谢庄婉虽从谢家抽身,但她消息依旧灵通,得知闵时安监国的事情后,因着春桃前往北丰,她便把夏莓派来料理一些应酬琐事。

闵时安看着夏莓恭敬得体送走了一批夫人小姐后,暗自感叹在一些细枝末节上,还是母后高瞻远瞩,她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。

不光是夫人小姐们来上门打探口风,上京城内外对这件事都议论纷纷。

闵时安忙得晕头转向,暂时无暇顾及民间和朝野上下的舆论,她本想让宋晏晅帮忙派人暗中引导。

但宋晏晅好似成了一支朱笔,整日与公文为伍,谢绝任何来客,彻底闭府不出。

他言出必行,说不会管那便真的不管了。

于是,在送走姜家一位嫡出小姐的夫家的老夫人后,闵时安抽出片刻喘息的时间,写了几封相差无几的信。

令夏莓分别送给京郊别院、太傅府、绥阳城钟有时的院子、渡海城。

其实她原也不必如此,自上次绥阳赈灾过后,民间对她已是推崇备至,她担任皇太女一位,虽说在民间有反对和不看好的话语,但也是占了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