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陡然变得森寒无比,接着一字一句道:“届时匕首可不是刺在柱子上了。”

几人冷汗涔涔,抖着身子连声应道:“是是是,臣等知罪,谢过皇太女殿下不杀之恩!”

大殿内众人还未从匕首飞出的震惊中缓过神来,这位皇太女殿下便雷厉风行处决了反对她的人,恩威并施,手段了得。

都水使者是在绥阳见过宋晟和闵时安交情的人,他脑子转得也快,当下哪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情况。

于是他率先出列,高声道:“皇太女殿下才德兼备文武双全,又有陛下的召令,监国乃当之无愧。”

“前不久江南水灾、鼠疫,皇太女殿下身先士卒,将百姓的安危放在首位,爱民如子,臣由衷折服。”

谢庄译见状紧接着道:“都水使者言之有理,臣附议。”

谢家现任家主忙道:“臣附议。”

先前他不急着出头便是因为大家都知晓,谢家实则掌权人是坐在上面的皇太女,若他着急出头,便显得皇太女太过急功近利,倒名不副实了。

越来越多的官员都跟着道:“臣也附议。”

自始至终,宋晟低垂着头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
“诸位平身,若无其余要事,那便退朝。”

“某些人未免也太冷酷无情,明明上一刻嘴里还喊着好时安,可到上了朝,便翻脸不认人,大殿的地砖好看吗?宋晏晅。”

闵时安泛着凉意的手指挑着他的下巴,拖着调子含沙射影道。

“殿下,别闹。”宋晏晅轻轻拨开她的手,无奈一笑,又继续埋头处理起小山一样高的公文。

闵时安见状也不再打扰他,接下来可有得她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