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最近几乎脚不沾地的都水使者。
上京城位于淮临正中央,不南不北,气候宜人,四季分明。
鲜少有像这次这样,雨接连下了一月有余。
上京城尚且如此,江南一带本就多雨,如今更甚,所幸宋晏晅提前做了应对措施,现如今一切尚还可控。
闵时安当时还与谢庄婉争论了一番。
谢庄婉认为,如此时间一久,雨若还不停,日后必发大水。
而闵时安则认为,有宋晏晅亲自督办,都水使者与河堤谒者落实到位,现下各尚书都调人前往江南,为的就是防患于未然。
必然不会出现洪水决堤的情况。
当时闵时安还觉得是谢庄婉对宋晏晅有偏见,现在看来,是她心胸狭隘了,谢庄婉分明是目光长远,到底身处皇后之位多年,姜还是老的辣。
谢庄译也被宋晟派去帮忙了。
闵时安望着书案之上一封封谢庄译的来信,总觉得宋晏晅是故意派谢庄译前去,就是为了方便她知晓江南水域最新的情况。
她指尖拂过那些信封,堪比一本书籍厚度的信,却没有一封是属于宋汀兰的。
窗外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,水汽弥漫显得天空有些雾蒙蒙的,闵时安撑着油纸伞,漫无目的在街上缓步走着。
来往的行人都脚步匆匆,加之闵时安一看便非富即贵,街边冒雨吆喝的商贩也不敢贸然拉客,生怕惊扰到了贵人。
闵时安本是来散心,见状叹了口气,又兀自向公主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