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礼来说,这样是于礼不合的。
可那又如何呢?
这
些细枝末节,在绝对强权下,也无人敢有什么意见。
“如此也好。”宋晟也觉这是个不错的提议,应和道:“若汀兰愿意,臣自当尽心竭力。”
“雨季将近,江南一带,抗洪又是一个大工程。”
闵时安本来有些困顿的脑子瞬间清醒,长江之水奔腾汹涌,历朝历代治水都是一项艰巨的任务,如今临近雨季,确实要重视起来。
“都水使者和左民尚书那边可安排好了?”闵时安若有所思继续道:“这等大事,当地的刺史同太守也要配合,才能顺利进展。”
银子,能否花在该花的地方,这才是重中之重。
有些话闵时安不能说太明白。
但好在,宋晏晅立刻会意,应道:“都水使者同左民尚书一切安排妥当,各地的河堤谒者也与太守协商完毕,为将至的雨季都做好了应对之策。”
“从上至下,皆有宋晨派人盯着,不会出任何岔子。”
闵时安点头,这才放下心来,开始赶客道:“大人快回府歇息吧,稍后还要上朝,能歇片刻就歇片刻吧。”
“殿下也快些歇息,臣告辞。”
把那位大佛送走后,闵时安这才开始沐浴洗漱,把浑身的乏累都洗掉后,安然入睡。
五六月的天最是善变,眼见昨日还燥热不已,今日便暴雨倾盆,砸在瓦砾之上,好似明珠坠地,噼里啪啦吵得人心中不宁。
闵时安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被吵醒了,她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天,无端有些烦闷。
她不喜欢雨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