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有些稀奇,用惯了你兄长所赠之笔,再也用不来旁的笔,总觉比起那支紫毫笔差了些什么,每每写出的字都差些韵味。

索性,我便一直将你兄长所赠之笔带着,前些日子我在北丰,这支笔还帮了我大忙。

汀兰,我在京城很好。

望你也安好。

闵时安把信纸折起,递给一旁的春桃,淡声吩咐道:“让送信的人收到汀兰的回信再回来。”

“若是汀兰的回信一直不来,那送信的人也不必来了。”

春桃快速将信纸放进备好的信封中密封好,应道:“是,主子。”

“待雨停后再送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闵时安望着窗外出神,不自觉联想,北丰此刻天气如何?

会不会也是这样大的雨?

雨就这么断断续续下了一月。

闵时安的心情日渐沉重,不止是因为一直没收到宋汀兰的回信,还有忙得不见人影的宋晏晅。

宋晏晅越忙,就证明江南那一带的情况越严峻。

她这些时日见缝插针,不下雨之时便会去显阳殿呆着,听谢庄婉传授掌家的方法与技巧,以及谢家与各家的关系,还有暗桩。

如今闵时安对处理谢家事宜逐渐得心应手,她行事作风同谢庄婉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谢家人倒也适应良好。

闵时安同谢庄婉也会聊一些政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