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时安目光看向和敬的小腹,嗤笑一声道:“连亲骨肉也挽不回殿下的心吗?”

和敬脸色阴沉下来,她松开攥紧囚栏的手,缓缓拂上自己的小腹,她恶狠狠道:“我倒希望这个孽种不曾来过!”

她抬头,盯着“谢庄译”一字一句道:“同那个狗男人每一次接触,都令我无比恶心。”

闵时安心神一震,这跟她料想的有些不同,她知晓和敬是设计嫁给萧朔商,只为能来北丰。

但她先前亲眼所见,和敬那眼中的爱慕不似作伪,便以为和敬对萧朔商起码有几分真情。

她心脏猛然跳动起来,先前被捷报压下的不安感,在此刻又破土而出。

好似有哪里不对。

“不仅是那个狗男人,这世上的男人都是!想到同男人生存在一片天地之中,我就忍不住作呕。”

和敬的情绪越发激动,话落便后慌忙退几步,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膛,弯腰干呕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闵时安话还未说完,和敬便重新直起身子,又张开双臂放声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和敬笑累后,她喘着气猛跨几步又攥紧囚栏,眼中满是红血丝,她眼一眨不眨直直盯着“谢庄译”看起来。

闵时安被她盯着心底有些发毛,她对尸体都司空见惯了,此刻面对精神不太正常的和敬却觉十分诡异。

“那太常大人,你知晓我现在为何能对身为男人的你,却愿意同你谈话吗?”

闵时安也略有耳闻,和敬这些时日拒绝同任何男人沟通,她静静听和敬讲下去。

和敬眼中闪烁着亮光,她咧开嘴角笑道:“当然是因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