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时安则是席地而坐,望着校场出神。她本来还想跟着萧朔商一同去打仗,没赶上便就此作罢。

接下来的几日,她便在营帐之中钻研兵书,听得捷报频传,更加放下心来,心中的不安感被好消息渐渐压过。

粮草明日便到,闵时安想起军牢之中的和敬,思衬良久,还是决定去看望一番。

毕竟,日后恐怕没有相见的机会了。

她最开始也是真拿和敬当妹妹看待的。

向萧百斩请示过后,闵时安很快便来到了关内被重兵把守的军牢,她向守卫亮出令牌,守卫核验过后,恭敬道:“监军大人,请。”

相比起京中牢房来说,这里看起来简陋不少,因着边境气候干燥,不如京中那么阴寒,倒便宜了关押在此的犯人。

不过,也方便了像闵时安这样来探望的人。

和敬见到来人,有些讶异,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起身问道:“谢庄译?你来做什么?”

闵时安沉默片刻后,低哑的声音在牢房中回荡: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
和敬突然狂笑起来,凌乱的发丝和略带脏污的衣衫也丝毫不妨碍她的美,她癫狂的笑容又增添了几分邪性。

“我为什么?!”

和敬止住笑,眼尾有泪珠滑过,她双手猛然抓紧囚栏,轻声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有什么立场可以来指责我!”

“臣没有要指责殿下的意思。”

闵时安面色如常,不紧不慢继续道:“臣作为大靳子民,仅仅想要一个解释而已。”

“公主殿下,为何要通敌叛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