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时安撇了他一眼,摇了摇头,又加快了速度,几乎要追赶上那辆马车。
临近关外,遮挡物越来越少,好在那辆马车及时悬停。
闵时安同萧望京分别藏于两棵树的枝桠中,死死盯着那马车。
一袭黑衫的人探出脑袋,左右查看确定周围无人后,才跳下马车,黑纱斗笠将其面部完全遮盖,让人分不清男女。
可闵时安几乎立刻就猜出了那人的身份。
她攥紧拳头,那根久久悬于她心头上的尖刺,在此刻猛然被拔出,胸腔内一派鲜血淋漓。
那人放出怀中的信鸽,伸出胳膊高高将其托起,再次环顾四周过后,才将信鸽放飞。
闵时安看向萧望京,他将弓弦拉到最满,手背和额头青筋暴起,箭尖跟随飞得歪歪扭扭的信鸽左右偏移。
“咻——”
破空之声传来,信鸽惨叫一声,跌落在地,血迹快速洇染泥土之中。
那人见状,惊慌想要跳上马车逃跑。
然而,今日的天罗地网就是为这位细作精心准备,又怎会如其所愿。
埋伏在暗中的精兵纷纷现身,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细作按倒在地。
另一队人则是将绑在那信鸽上的情报取下。
一名精兵上前一把将那人的斗笠掀翻,随手扔至一旁,看侧脸似乎是个女人。
另一个精兵就近蹲下,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的脸对着众人。
然而在看清楚那张脸的下一刹那,那精兵脸色瞬间变了,他惊得来不及起身便后退几步,由于动作太猛而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