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时安沉声接着道:“此事尤为重要,定要做到万无一失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雅尔走后,闵时安看着眼前几乎没动的饭菜,又想起来时路边零星的乞人,她思索片刻,将店小二喊来。
她把自己夹过的三道菜指出,紧接着对小二说道:“除了这几样,剩下的派人送给路边的乞人。”
眼见小二满脸为难,闵时安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,沉声道: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小二见状瞬间喜笑颜开,不断点头应道:“哎哟哎哟,自然可以!自然可以!”
“小的眼瞧您就是那大富大贵之人,菩萨心肠,菩萨心肠啊!”
闵时安头有些昏沉,她无意与小二多纠缠,这些人只要有钱,什么事儿都肯办,更何况也不是什么麻烦事。
因此她没过多停留,快马加鞭回到营帐之中补觉去了。
待夜深人静之时才更精彩,她届时还要前往,若此时再不入睡,怕是还未被人算计死,自己先倒下了。
浓重的黑仿佛像化不开的墨,仅剩些许微弱的星光洒在大地,阵阵夜风吹过,树叶簌簌作响。
闵时安同萧望京一边暗中跟踪,一边留下特殊记号,指引萧朔商等人前来。
那辆灰扑扑不起眼的马车,在闵时安和萧望京的注视下,从府中小门向关外缓缓远去。
旋即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如同离弦的箭,飞也似地跟了上去。
闵时安暗自跟萧望京较劲,定然要快他一个身位,偶尔萧望京提快速度,也会被她很快超过。
萧望京再迟钝也发现了,他有些疑惑,不明白这是何意,于是冲“谢庄译”打了个手势询问——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