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夫人可是原先身体底子便不大好?”

她趁此机会一股脑道:“虽有专人调理,但宋夫人内里过于虚浮,需保持心情愉悦,不可忧思过度,否则于母体和孩儿都是不利的。”

“倒是并无大碍。”

萧望京闻言将宋汀兰揽在怀中,自责道:“是我的错,让你整日为我的安危而烦心,汀兰,你受委屈了。”

宋汀兰刚平复下去的心又泛起涟漪,她轻声道:“远戈,不必如此。”

“太常大人来寻你想来是有要事,你们去罢,我回房歇息了。”

闵时安目送她远去,在心底叹了口气,她此次前来本来主要是找宋汀兰的,萧望京只是顺带。

眼下以谢庄译的身份倒是不便相见了。

她暗自懊恼,以后再也不按照心血来潮的想法进行了。

随萧望京来到正堂后,她简单向其讲述了本次的计划,末了委婉表示要萧望京配合,不要出什么岔子。

萧望京短暂震惊后,还是答应下来。

毕竟整个计划中,萧朔商与和敬才是重中之重,萧朔商都没什么意见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

闵时安做完一切后,快马加鞭赶回营中,好在时辰不算晚,她赶到之时天色将暗,离计划的时间还有一个时辰。

她简单收拾一番后,便前去主营帐之中,打算提前等候。

这等重大会议,万不能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