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时安攥紧拳头,内心无比挣扎,明明她也不愿如此。

但无论如何,和敬不能再继续待在前线了。

“旁的不论,和敬公主必须离开,我自有我的理由!”

萧百斩本也不愿让和敬待在这战火纷飞之地,方才不过是看不惯闵时安以及京中世家的做派,最后还是松了口,还能卖宋晟个人情。

“如此,待此战过后,臣会将公主殿下安然送回。”

闵时安得到了承诺,二话不说立即前往两军交战之处。

得益于监军的身份,她一路畅通无阻,很快便听到了嘶吼声、马蹄声等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。

萧望京坐镇,从容不迫指挥着各路人马,萧朔商身先士卒带着人冲在最前方。

闵时安站在城墙之上,眯着眼向下望去,只见北巫军队被萧朔商杀得节节败退,她一眼便看出这是北巫故意为之。

可不知在下方交战的萧朔商在想什么,竟步步紧逼,锋芒毕露。

萧望京也察觉出不对,立刻鸣金收兵。

可下方的萧朔商却置若罔闻,不仅如此,士兵们也如同听不见信号般,紧跟其上。

闵时安蹙眉,死死盯着下方战场,兵荒马乱中,一名士兵短暂回头,同闵时安对上视线。

“不好!”

她猛然捶向城墙,同萧望京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