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,都是大靳、北丰对不住和敬,因此萧百斩等人会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应允和敬一切要求,也不奇怪。

但,闵时安可不管这么多。

如她所言,若这前线谁都能来,军法何在?

就在三人僵持之时,不远处烽烟燃起,萧望京神色一凛,他与萧朔商对视一眼,匆匆向“谢庄译”告别,带着军队立即赶往战场。

闵时安心下一沉,径直向萧百斩的营帐走去。

现如今的驻北军差不多全权交由萧望京带领,萧百斩年岁已高,虽说依旧神勇,但到底大不如从前,所幸萧望京远胜于他当年。

交由萧望京,他再放心不过。

“将军为何放任和敬公主出现在前线营帐之中?!”

萧百斩不为所动,道:“和敬公主出现在此,同您一样,合情合理。”

“如何能一样?!”

闵时安气极,道:“和敬她为了朝廷受了多少苦楚,又如何能一样?”

“正因如此,我们驻北军才会竭尽全力,满足和敬公主的所有要求。”

萧百斩轻扯嘴角,摩挲着手中的剑柄,沉声道:“杀北巫片甲不留,是臣等的职责,臣等为此愿献上生命。”

他眼中流露出杀气,穿透人皮面具,直直射向闵时安的眼底。

“可和敬公主所受苦楚,皆源自于谁,殿下还不清楚吗?”

“此时,又何苦来臣这里,惺惺作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