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发突然,臣也未曾料到,那时公主殿下只身一人,萧司马他也是救人心切。”

宋晟回望着她,眼中笑意敛去几分,他接着道:“若是殿下只为了和敬公主殿下的婚事前来,臣也无能为力。”

“众口铄金,殿下应当也明白。”

闵时安沉默片刻,而后轻声试探道:“宋晏晅,你也不想她去北丰吧,尤其是同萧司马成亲。”

“殿下,这又是何意?”宋晟闷笑一声,接着缓缓道:“臣同公主殿下毫无瓜葛,和萧司马也无私仇。”

“何至于见不得二人成亲?”

闵时安闻言轻嗤一声,对此不置可否,转而问道:“那前几日的事,你又作何解释?”

“什么?”宋晟垂下头边在文书上批注边继续道:“殿下是对何事想要什么解释?”

见他语焉不详,闵时安索性直接挑明了问道:“你怎么就大发慈悲舍得放我出去?”

“还有你派去监视谢庄译的人,怎么也撤走了?”

宋晟放下笔,又给她添了一杯凉茶,有些揶揄道:“不过才初春,殿下火气怎这般大?来尝尝绥阳特供的茶味道怎样?”

“嗯。”

闵时安心思不在这里,也知自己过于着急,她抬手喝下如同白水般的茶,静下心沉思起对策来。

见状宋晟也不去打扰她,在一旁安静批阅起文书。

沉香缭绕,书房内的氛围保持着微妙的和谐。

不多时,闵时安便初步想出了计策,和敬落水一时来得迅猛突然,好在并非全然无转圜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