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时安将和敬的手攥得更紧了些,她眼中满是疼惜,道:“妹妹,一切有我和母后在。”
和敬的手僵直片刻,很快恢复正常,随即拍了拍闵时安的手,道:“谢过姐姐关心,我这段时间在京城养得甚好,已经无碍。”
“至于前往北丰一事,妹妹全凭母后安排,我是愿意的。”
言尽于此,闵时安也不再执着劝说她,与她寒暄几句过后,便回到了公主府。
她面色阴沉,眸中尽是狠厉,心中的那丝顾虑彻底消失。
翌日。
谢皇后的信一早送到了公主府内,言明此事已和萧氏谈妥,婚期定在三日后。
萧司马虽位居三品,但其是萧氏旁支嫡出,在名分上看,和敬是下嫁于他,萧氏没理由拒绝。
更何况,拒绝和敬婚事,他们也不敢。
那可是要背负万古骂名的。
世家贵族往往会将府上的公子小姐的聘礼和嫁妆早早备好,加之婚事一切从简,不会耽误萧司马返程,他虽有怨言但也不敢忤逆家中安排。
谁承想,救人还救出了一桩姻亲来。
闵时安随手将信丢进香炉,便带着春桃前往宋府,这次没遇到什么阻碍,很是顺利地见到了宋晟。
他在书房盯着文书,满是凝重的眼见到闵时安重新染上笑意,他温声道:“殿下,坐。”
“殿下此番前来,所为何事?”
闵时安懒得同他拐弯抹角,直接盯着问道:“和敬当日落水,怎么就偏让你和萧司马撞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