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人都处理好了。”
春桃呈上一份名单,接着道:“都在这上面,请主子过目。”
闵时安接过,确认她当时买的丫头和小厮及其家眷都在上面后,将纸丢进香炉焚毁,道:“办得不错,库房内想要什么自己去选一样,再带人布置下府内,添点喜气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春桃嘴角微不可查上扬,于她而言,价值连城的珍宝远不及主子的一句夸赞之语。
闵时安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和敬送的手炉,她总觉得这手炉有些奇怪,设计得过于精巧了。
她虽不用手炉,但宋汀兰常用,因着她对此也算颇有了解,手炉大多看重实用性,造型简洁流畅,也有工匠倾注心血的炫技之作,极为罕见,此类一般用来收藏或赠礼。
和敬送她的便是后者,镂空雕刻的同时却又镶嵌了璀璨夺目的玉石,乍一看华丽非凡,可仔细观赏一番便会觉出其设计有些不伦不类。
但和敬一番好意,她也不便多说什么。
“主子,晚膳。”去而复返的春桃放下食盒,她犹豫一番,低声问道:“主子,您还要去宋府?”
闵时安将手炉搁置一旁,闻言应道:“嗯,去备轿撵。”
这可是千载难逢拉进二人距离的好机会,她怎么可能放过?
闵时安这几日以食疗为由承包了宋晟的早膳和晚膳,她诓骗宋晟这是她亲手做的,言已至此,宋晟不从也得从。
他的身体在她的医治下也确实逐渐好转,因此闵时安能隐隐感觉到宋晟对她的态度不似往常般疏离,偶尔也会流露出些许真情实感,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