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完美的面具有了轻微裂痕。
“殿下,想什么如此入神?”
宋晟放下玉箸,指节轻扣桌面,眼中细碎的光亮衬得他神色更加温和,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彰显着他此刻愉悦的心情。
“无事。”闵时安摇摇头,她真是疯了,居然能从宋晟一成不变的微笑表情中看出其中含义。
“对于那个人,我有些眉目,但不能轻易下结论,你呢?”
提及五石散一案,宋晟的笑意淡了些许,他答道:“臣也同样,等查到确切证据,臣会第一时间告知殿下。”
闵时安轻笑一声,调侃道:“这上京城之中谁还能瞒得过录尚书事?”
他查到的人大概率和她直觉那人是同一个,闵时安心中五味杂陈,她第一次如此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的。
恍神间,她听到宋晟的闷笑声,而后轻飘飘的两个字落到她的耳畔,砸进她的心里。
他说——
“你啊。”
柔和的月光透过直棂窗洒落在宋晟的身侧,若有似无的沉香萦绕在闵时安四周,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强横,将她围得密不透风。
明明是寒冬,闵时安却陡然觉得屋内有些闷热,应当是炭盆烧得过旺,她干笑几声,应道:“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本宫尚没那个本事,并且我也并无何事瞒着你。”
二人又闲聊几句,闵时安实在受不住这黏稠的氛围,随意找个借口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