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胡月浑身灰扑扑的,她穿着下等丫鬟的衣服,下意识环顾四周,反应过来此地是公主府后,安心道:“奴婢已将人都打发走了,主子放心。”
闵时安皱眉,沉声追问道:“打发走了?”
胡月一个激灵跪倒在地,大气不敢喘,颤颤巍巍答道:“是,奴婢怜他们家有老小,距除夜不足一月[1],于心不忍便……”
“啧。”
闵时安轻嗤一声打断她,从坐榻上起身缓步行至胡月跟前,她俯身挑起胡月的下巴,狐狸眼中杀气四溢,她尾调上扬,轻声问道:“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,嗯?”
她用力捏着胡月下巴用力向旁边一甩,胡月登时摔在地上,而后又慌忙重新跪好,不停求饶道:“殿下饶命,奴婢知错了,殿下饶命啊!”
闵时安给了春桃一个眼神,随即春桃便一个手刀将胡月劈晕,把人拖了下去。
一刻钟后,春桃带着轻微的花香和血腥味进入内殿,她弯腰拱手回禀道:“主子,人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闵时安面色不虞,她不理解为何有人能愚蠢到如此地步,在这节骨眼上善心泛滥,舍本逐末。
她不需要会擅作主张的棋子。
春桃见状又继续道:“主子,奴婢已派人去料理后事,您放心。”
“斩草除根。”闵时安不由得叮嘱道。
她拢了拢衣衫,恍然发觉宫内过于冷清,这一年内事情接踵而至,不知不觉间竟已来到了年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