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晟的轻笑声从身后传来,她身形一顿,而后加快步伐仓皇而逃。

都怪方才想象中宋晟跪地的样子太过迷人,以至于她下笔写出的也是他的名字。

毒死他算了!

“五石散查不出真凶,中毒毫无头绪,解药也制不出。”宋晟脸上病态的白,反衬得他此刻更加可怖。

他一字一句接着道:“宋晨,若一月之内再查不出真相,禁军统领便换人吧。”

闻言宋晨立刻跪下赔罪,他幼时便是宋晟的陪读,他虽人不甚机灵但胜在办事干净利索,一直以来都是宋晟手中最利的刀,因此深得宋晟宠爱。

也不知最近犯了什么忌讳不成?怎得桩桩件件都如同鬼打墙般诡异。

宋晨百思不得其解,但他知晓,若再毫无进展,不仅统领做不成,不死也要被扒层皮。

他立刻着手去查此次中毒一案,天大地大,主子的命最大。

芝兰玉树,此毒源自南疆古禁术,失传已久,若要追根溯源还真有些麻烦。

宋晨退下后,宋晟取下发间的羊脂玉簪垂眸在手中把玩着,眼底神色晦暗不清,良久之后他轻叹一声,把簪子重新插回,目光不由得瞥向公主府的方向,仿佛透过层层楼阁看到了那人。

闵时安心中也没底,她也并不确定能够完全治好宋晟。

古籍之上记录也有残缺,她再次审视自己所写药方,斟酌许久后,将最后一味药划掉,而后重新誊抄了一份。

春桃将其接过,而后低声道:“胡月求见。”

“带她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