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也未想出个所以然,她将其归于许是和幼时教导她习武的师父有些相像。
谢皇后谨慎周到,给她找的师父都是些样貌平平但武艺超群的人,扮成宫女太监留在宫中教导她。
她的缩骨功便是一女子所教,但她因着记性不好,已全然记不起师父们的样子了。
次日宋晟便放出感染风寒需在府中静养的消息,挑着接见了一些人后,其余的全被宋晨拒之门外了。
其中也不乏有居心不良的人,在早朝之上大放厥词,被刚赶到的宋令公听个正着,下了早朝那人便被抄了家。
这下谁也不敢再造次了。
而本应卧床在榻的宋晟此刻正满面春风在公主府品茶。
“殿下,不知您意下如何?”宋晟唇角勾起,语调上扬带着十足的诱哄意味。
闵时安狐疑地盯着他,毫不客气道:“宋晏晅,你莫不是要把本宫骗到云桐杀掉?”
宋晟手指摩挲着茶杯,闻言轻笑出声,他缓缓道:“殿下便是这般想臣的?”
“看来殿下是不愿和臣一同前往了?”
“大人这般经不起取笑?随口一提罢了。”闵时安挑眉,兴致盎然尾调拉长道:“大人盛情难却,本宫求之不得啊。”
把宋晟打发走后,闵时安就在着手准备离京后续事宜,她令谢庄译时刻注意京中动向,作为一个毫无威胁的公主,她本以为无人留人自己的动向。
临走之际,府中却来了客人。
“姐姐,天气严寒,可要仔细身子。”和敬言笑晏晏走来,塞给她一个手炉,接着道:“姐姐把赏花宴替我推了后,母后为了补偿我便赏了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