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姐姐什么也不缺,只是妹妹瞧着姐姐不曾有手炉,便想送个给姐姐。”
闵时安笑着收下了,拉着她坐下,道:“妹妹体弱,更要令下人照看好。”
“姐姐方才是要出府吗?是妹妹来得不凑巧了?”和敬向后瞟了眼,视线很快回到她身上。
闵时安摇摇头,打趣道:“妹妹哪里的话?我正巧要去你府上寻你。”
二人又闲聊一番,半个时辰后她才把和敬送走。
闵时安望着和敬的背影,略微思索后把春桃按到镜台[1]前坐下,双手在她脸前不停比划着,片刻后收回手道:“春桃,现下有件极为重要之事,只有你能完成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春桃不敢乱动,郑重应道。
半个时辰后,闵时安非常满意地欣赏着镜中两张一模一样的脸,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“即刻起,你便是闵时安。”
春桃下巴微扬,自上而下俯视着镜中的自己,唇角勾起散漫应道:“本宫知晓。”
将闵时安的神态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她这才放心离开,避开耳目前往宋府。宋晟动作十分迅速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二人已在上京城之外的马车上了。
“殿下能扮作悟隐先生之妻,怎得到了臣这里便是小妹了?”宋晟装扮得贵气逼人,浑身上下贯彻着“财大气粗”四字。
他此行为江南富商王氏嫡子,因不甘绥阳姜氏的长期垄断,从挚友那里听得沧州有一物,故剑走偏锋来到云桐。
而闵时安则是宋晟的同胞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