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以为是哪家不知死活的细作,臣倒不知,殿下装作人妻,意欲何为啊?”
闻言,闵时安猛然闭上眼,选择装死。
早在宋晟出现在渡海那一刻,她就料到如今这般境况,左右他现在还不能杀死她,她的主要目的也已达到,被绑着就绑着吧,宋晟还要好吃好喝伺候着她。
“既如此,先委屈殿下在此待一阵子,待新武将闻柳到来,臣便带殿下回京。”
宋晟把玩折扇的手一顿,轻笑道:“闻将军不会也是殿下的夫君之一吧?”
闵时安掀开眼皮,面无表情盯着宋晟,眼底风雨欲来。
正如她所想,接下来的一段时日,这里的吃穿用度丝毫不必她在公主府差,后面更是为她松了绑,只是外面重兵把守,她暂时无法向江悟隐传递消息。
昨日宋晟寅时三刻裹挟着寒风突然造访,告诉她闻柳三日后到达海城,次日便可带她回京。
闵时安被他惊醒,压下怒气,非常“客气”地将宋晟请了出去。
江悟隐的身份宋晟查不出差错,自然闻柳的也是,这些孩子在被她正式命名的那一刻起,闵时安就计划好他们的归处,因此断然不会出任何差池。
她往往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。
闻柳作为兴州夜平士兵遗孤,在边境长大,自小勤学苦练,经常闭门钻研兵法,茶饭不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