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像死木头般,江悟隐问什么都不答话,至于守卫则应道:“江大人若有要事,待主子回时,属下会帮大人通禀。”
他无奈返回郡守府,派人去渡海边查探,内心祈祷二人不会撞上。
毕竟“采莲”身份存疑,若叫宋晟察觉出,上京又会是一场血雨腥风。
他等至黎明初现,却等来“采莲”溺海身亡的消息,而派去渡海的人称在海边发现四处散落的珠钗饰物,倒是能对应的上。
一切都按着闵时安的计划进展,可江悟隐不知为何,觉得有些不安。
他再次去渡海卫队求见宋晟,这次没让他久等,很快便见到了宋晟。
“先生节哀,听闻先生昨日半夜造访,可是为了采莲一事?”宋晟轻叹口气道:“昨夜有人来报一艘战舰出了些小问题,我原想着让先生好生歇息,不料却发生此事。”
“当真是世事无常啊。”
一下子把江悟隐所有的话都堵个干干净净,他本就不善言辞,此刻更是急得脸都红了,好半晌道:“无妨,下官确实所为此事,也怪下官偏要同内子争执……”
江悟隐走后,宋晟行至内间,看着被绑在软榻上的“采莲”,缓缓道:“你夫君来寻你,我依着你的意思,告诉他你溺海身亡,不知他信否?”
闵时安口中绑着丝带,无法言语,对此翻了个白眼,稍微挣扎了下发现手腕处绳子愈发紧绷,遂作罢。
宋晟轻笑一声,温热的指尖探向她后颈,调情般来回摩挲着,闵时安瞳孔紧缩,剧烈挣扎起来,她凶狠瞪向宋晟,试图用眼神制止他。
见状,宋晟收回手指,将她下巴挑起来,仔细端详着她的眉眼,末了,他拖着调子道:“当真是一副好皮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