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最为孤僻的,时常独自缩在角落里拿着树杈乱涂乱画,闵时安不能经常过去,也是偶然间发现他与别的同伴格格不入。

此后她每次来,都会对小五额外关照一些,慢慢便发现了他天赋惊人,于是先花重金为他聘请了老师,后来谢皇后知晓并默许这些孩子的存在后,闵时安当即把小五送往广川深造。

诚然,她救这些孩子是出于好心,但她也从不养闲人,像小五这般有特长天赋的就加以培养,什么也不擅长的便留在院子,分工照顾所有人的饮食起居。

屋内烛火亮起,闵时安这才惊觉天色已晚,她合上随手抽中的话本,恋恋不舍地放了回去。

她屏息凝神,仔细听着周边的动静,好在宋晟没有特殊癖好派人听夫妻夜晚墙角,白日里隐藏在暗处盯梢的人已消失不见。

“殿下,您睡榻上,我外间地下即可。”江悟隐非常自觉,将图纸揣好,便去了外间在地下铺上被褥。

好在宋氏依旧贯彻财大气粗作风,宋晟人在何处,那处不说金碧辉煌,褥子肯定是绰绰有余的。

闵时安舒展筋骨,“咔吧咔吧”几声后,身体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她摸了摸耳后与脖颈,确定摸不出人皮面具后安然睡下。

翌日。

江悟隐去了正堂,同宋晟以及随行的鹿州牧等人商讨有关事宜,走前给她留了字条,让她可带人去海城集市上游玩。

左右总归闲来无事,她一开房门,站在左右两侧的婢女齐声道:“采莲姑娘,您有何需求?”

闵时安还念着来时看见的兔子鼗,便道:“去集市上买些东西。”

随即闵时安想到江悟隐留下的字条中的带人,约莫就是她们了,非常善解人意道:“麻烦二位姑娘带路啦!”

想也不用想便是宋晟的意思。

闵时安此番前来,不仅是担心江悟隐只身一人对上宋晟,还有便是此行大概率可以亲眼目睹真正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