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晟垂眸看着“采莲”,不知是被逗笑还是气笑了,他哑声道:“你便是这般请罪?悟隐先生教的么?”
闵时安直骂晦气,撞得脑袋火辣辣疼,还未讹他,他反倒先质问起了!
但她此刻毕竟是平民身份,便依着刚开始时的样子,作揖赔罪道:“是奴家的错,奴家怕惊扰大人惹您不快,想跪伏请罪,可又想到娘亲说,采莲此生只得跪天地父母,还请大人降罪!”
有悟隐先生发妻这个身份在,只要不将天边捅个窟窿,在这个节骨眼上,宋晟便不会将她如何,更别提宋晟只对敌人狠辣,现在她姑且算是自己人,便更加不会真罚她了。
果不其然,宋晟轻笑一声,道:“无碍,悟隐先生在房内歇息,姑娘自便。”
说罢,宋晨闻声从房内出来,魂一般无声飘过去,跟着宋晟走了。
江悟隐躺在榻上,脸色稍有好转,手上捧着关于战舰的设计图,正仔细钻研着,听到声音后转头看向来人,见是闵时安,便把图纸放至一边,挣扎着坐起来,道:“殿……”
闵时安一个眼刀飞过去,江悟隐瞬间改口道:“店内一切可安排妥当?”
“采莲”替悟隐先生经营着一家杂货铺,用以维持日常开支,闵时安顺势接道:“奴家办事,哪里有失手的时候?”
随即闵时安拿起那些图纸,扫了一眼后顿感眼花缭乱,连忙放回原位,转而去一旁随意抽出一本书看了起来。
有关“悟隐先生”的经历和传言,并不是她夸大散播,而是小五用那双布满伤痕的手闯出来的。
她年幼时依着将那些快要饿死的孩子捡回去的顺序命名,小五是众多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