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会跟黄金和前途过不去呢?”

那瘦小男人感叹道:“也不知何时才能见悟隐先生一面,我自学造船时便已听过他的传说,由此心生仰慕。”

“……”

而他们口中的悟隐先生,正脸色惨白端坐在马车里,他头晕目眩,连日奔波使他憔悴无比,要命的是,他前脚刚到广川,后脚就被宋晟的人带走。

连口茶水都未来得及喝。

“阁下便是悟隐先生?”宋晟见他面色不好,偏头吩咐道:“给悟隐先生沏茶。”

兹事体大,他定要亲自确认方可安心,他亲自查过此人履历,虽并无不妥,但他直觉有异样,遂命人把江悟隐护送至上京。

江悟隐,也就是小五,将茶猛灌进口,缓了半晌,这才有所好转。

“是,大人见谅,草民乘车一向如此。”他接着道:“草民于造船之术也只是略通一二。”

“恐上不得台面。”

宋晟依旧笑着,江悟隐却无端感觉到压迫,掌心泛起细密汗珠,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。

“悟隐先生不必自谦,听闻夜平和北丰的战舰先生都提供了关键设计图纸,却始终未曾露面。”

宋晟顿了顿,语调上扬,夸

赞道:“今日得见,先生当真是年轻有为。”

“不过,悟隐先生怎得未曾取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