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声此起彼伏,经久不息,中间混杂着惊叹声、叫好声、论诗声,各种声音不绝于耳。

两篇诗歌以不同角度借月抒发不同情感,但都表达了对远在边关征战沙场亲人的思念,以及对和平的向往。

情之深切,令人不禁潸然泪下。

末了也未曾分出高下,世人只知文庆会谈之上又杀出两篇旷世之作。

“时安过于厉害,第一才女的名头要易主了。”

闵时安和宋晟先后入座,就听得宋汀兰含笑调侃的声音。

宋晟闻言,慢条斯理补充道:“臣这文曲星转世之称怕是也要归属殿下了。”

“哪有,本宫不过侥幸罢了,你二人莫要取笑。”闵时安摆摆手,喝了口茶压下心间不安。

会谈散去之后,张太傅带着闵时安回了太傅府,而宋晟和宋汀兰则是忙于半月后的婚事,匆匆告别。

日子逐渐步入正轨,闵时安对于课业越来越游刃有余,甚至主动要求加量,同张太傅从诗词歌赋谈到庙堂江湖,天南海北聊了个遍。

“远戈那孩子,老朽早有耳闻,是个骁勇善战的好孩子,汀兰大婚在即,你为何来此老朽也了然,明日便出府吧。”

“此番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。你与汀兰感情深厚,汀兰在上京城最后几天,安儿最不该缺席。”

张太傅语气如往常无二,眼角的笑纹显现,眸中却没了笑意,仿佛一潭汪洋,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安儿,放手去做吧,不试试怎会知晓结果?”

张太傅如是说道。

闵时安沉默下来,对于张太傅能洞悉自己的目的和想法并不奇怪,太傅三代官场浮沉,她本也没想过对太傅瞒着自己的野心。

“谢老师教诲,学生知晓。”

她再次行过大礼,转身大踏步走出太傅府,奔赴下一场未知的人生。

……